深深地挫败感袭来。
此刻,我都有些怀疑我自己,难不成没了女人帮忙,我真就一事无成?
我多想能搞定,这样艾楠就能放心下来出国治病。
虽然重庆一别后,我们就再没联系过任何形式的联系,但我心里门清,她肯定天天找小萱和扎西他们打听我的近况。
要是知道我一事无成,她怎么可能会放心下来?
所以,我多想拿下几个合作,告诉她,我现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,不用担心。
可……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啊。
桌子底下,习钰的手伸过来,轻轻覆在我手背上。
我转过头看她。
她侧过头,冲我笑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气馁,明天咱们再去别家问问。”
郎然也转过头来:“好事多磨,这才跑了几家?当年我找店面的时候,光一个铺子我就前前后后谈了十几次。”
我坐直身体,笑说:“对,好事多磨,好事多磨。”
这时,台上的歌手唱完了一首歌,放下吉他,下台来喝水。
我站起身,走上台,拿起吉他,坐在高脚凳上。
有时候,总觉得杜林说得很对。
音乐能治愈人心。
在那些最没信心的时候,与其坐在台下闷头喝酒,不如上去唱一首。
我清了清嗓子,对着话筒说了一句:“一首许巍的《曾经的你》,送给各位寻梦之人。”
随后,我拿起琴谱架上的拨片,深吸一口气,手指扫过琴弦: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界的繁华,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,如今你四海为家,曾让你心疼的姑娘,如今已悄然无踪影,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,曾让你遍体鳞伤……”
有些东西,唱出来了,好像就没那么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