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着楼梯走上来,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我插上吹风筒的插头,暖风从风口里涌出来。
她的发丝被风吹起来,在指尖缠绕着。
她在镜子里看着我,我低着头专心拨弄她的头发。
“俞瑜。”
“嗯?”
“晚上……要不要再来?”
“刚才还没够?”
“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。”
她抬起头,从镜子里看我,一脸无奈:“顾泰迪,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。”
吹完,她站起来,转身抱了我一下:“那你下去吧。我睡一会儿,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上来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喝太多酒。”
“我是活动的主持人,喝醉了,谁掌局。”
“嗯。”
她松开我,转身走回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去,拉过被子盖到肩膀,侧过身,蜷起腿,像一只把自己团进窝里的猫。
我走过去,弯腰把被角掖好,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多一点。”
“不不,”我坏笑说:“你是多两点。”
“滚!”
犯贱成功后,我才心满意足地走下楼梯,拉开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