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舟也跟着走了进去:“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苏小然愣了一下,也慢慢站起来,走到吧台边:“那我也……帮帮忙吧。”
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他们三个人挤在吧台后面,各忙各的,偶尔交错递个杯子或者冰夹。
俞瑜坐在我旁边。
艾楠坐在了俞瑜对面。
习钰则和武泰坐在了隔壁桌。
老廖走过来坐到我对面:“顾老板,昨晚活动办完,今早后台访问量涨了不少。”
“正常,流量刚进来,要等一阵才能看出转化。”
艾楠插话进来:“等数据稳定下来,可以考虑出一个长期活动,比如每个月固定一个周末做小型篝火晚会,不用每次都这么大阵仗,维持热度就行。”
我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正好可以找找客流量淡季时段的营销方法。”
“如果能做成常态,香格里拉这边就能形成自己的固定客群。”艾楠说:“现在民宿和酒吧的客源大多是流动的,留不住回头客。要是每个月都有固定活动,自然就有人为了一场晚会专门订房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很快,酒水调好,老廖帮忙把酒端上来。
颜色从浅金到深红,在下午的日光里排成一排,像一列沉默的火车。
杜林用围裙擦了擦手:“这杯叫遗憾,那杯叫释怀。”
“遗憾和释怀,”俞瑜端起那杯浅金色的,“这名字谁起的?”
“刚想的。”杜林端走那杯深红色的,“有些话说不出口,但酒能替你咽下去。”
我端起剩下那杯浅金色的。
隔壁桌的习钰也伸手过来,端了一杯,是绿色的,杯口卡着一片柠檬。
她低头闻了一下,然后抿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起来:“好苦。”
“苦就对了。”杜林靠在椅背上,“人生哪儿有那么多甜的,苦过之后,才尝得出别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