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帕海没有洱海大,顶多三个小时就能回来。
俞瑜骑上车,我坐在后座,我们出了古城,往海南驶去。
一路上,俞瑜时不时就问我冷不冷。
我说不冷。
但她还是挺直脊背。
看着她用小小的身体给我挡风,就感觉好有安全感。
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到前面,紧紧抱住她的腰。
“怎么,冷了?”
我虽然不冷,但还是说有点儿。
车子停下来。
我疑惑问:“怎么了?”
俞瑜从车座上下来。
我依旧坐在后座,双脚落地,撑着电动车。
俞瑜忽然上前一步,抱住我的脑袋。
我的脸被迫埋在她的胸口。
好一会儿后,她才松开。
我更是一头雾水:“怎么突然抱我?”
俞瑜捧起我的脸,掌心贴着我的脸蛋,笑说:“给你暖和一下啊。”
原来如此。
我坏笑说:“那我还没缓和。”
说着,我便抱住她的腰,重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