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应激了。
以前我可没少因为这事骂她。
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笑说:“我们可是在杭漂的艰难岁月中一起熬过来的战友,骂你,也是爱你。”
苏小然噗嗤一声,笑说:“那我还是希望你少爱我一点儿。”
“明天我找个机会给他。”我拍了拍口袋,“我就说是你送的,他收不收,那是他的事。”
她点点头:“他要是……不收,你就留着吧。”
“那我可赚大了,纯银的,挺值钱的。”
“贪财鬼!”
“有句话我从刚才就想说了,苏小然,咱们这么久的革命友谊,你都不送我礼物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吃醋?”苏小然在我胳膊上捶了一拳,没好气说:“我把我还房贷的钱都借给你了,送杜林的礼物,远不如给你的百分之一。”
“嘿嘿,好姐妹。”
我用力揉乱她的头发,说:“走了,回去睡觉了,冻死了。”
苏小然却叫住我:“顾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把手塞进大衣口袋,再掏出来时,掌心里多了一个银色的东西,在路灯的照耀下反着光。
她摊开手,朝我递了递:“呐。杜林有的,你也会有喔。”
我愣了一下,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个银色的打火机。
我伸手拿过来,随手一甩。
“叮——”
开盖的声音清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