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睡衣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。
我们就这样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“繁花”落满整个黑夜。
雪无声地落着,把纳帕海染成一片灰白。
远处的雪山轮廓被雪雾模糊了,像一幅被水打湿的水墨画,所有线条都在慢慢化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开始模糊。
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,蜷在我怀里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。
一片,又一片,像是有人在云端筛着面粉,不慌不忙地,要把整个香格里拉都埋进这一场白色的沉默里。
我也慢慢闭上眼,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,顺着她的呼吸,一起沉入睡眠的深处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把我从睡梦中猛然拽出来。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还来不及加速,第二声响就紧跟着来了。
我下意识坐直身体,就看见一团白色的东西砸在玻璃窗上,“啪”地炸开,雪沫顺着玻璃往下淌,糊了一整块视野。
第三团。
第四团。
第五团。
……
窗外的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。
俞瑜也被吵醒了,坐起身,头发乱糟糟地翘着,揉着眼睛,声音还带着睡意:“怎么了?”
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往下看。
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,白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