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、艾楠以及习钰,这三个曾经让我爱过恨过伤过的女人,此刻,默契地干起了一件事——保护我。
......
打累了,我们便相互搀扶着,走进大厅。
一进大厅,暖气“呼”地扑过来,冻僵的脸颊开始发痒。
大家东倒西歪地瘫在沙发上、椅子上。
小萱端来热酥油茶。
杜林灌了一大口,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,感慨道:“爽!好久没这么疯了!”
窗外一片雪白,屋里却暖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我们兴奋地复盘着刚才那一仗,说谁偷袭得最阴险,谁跑得最狼狈,谁在关键时刻拉了偏架,声音此起彼伏。
我看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世界,有了一个想法。
“香格里拉这边有个户外滑雪场地,明天要不要去滑雪?”
杜林第一个响应,把茶碗往茶几上一搁,一拍大腿:“走走走!必须走!来都来了!”
我伸出手,和他重重击了一下掌。
这小子刚才打我打得最狠,但也是最能和我想到一块儿的人。
苏小然也点点头:“可以,正好去体验一下。”
周舟笑着附和:“我还没滑过雪呢,去试试。”
习钰举起手:“那我也去!我要学单板!”
俞瑜看我一眼,眼里带着笑意,也轻轻点了点头。
可就在这时,郎然犹犹豫豫地开口道:“那个……我和童谣就不去了。”
我起身挪到他旁边坐下,搂住他的肩膀,说:“怕啥,摔骨折了我给你往医院送。”
“就是,”杜林接过话,“别怕,摔不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