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们之间穿行,像一根丝线,一会儿系在这个人的手腕上,一会儿缠在那个人的指间。
我以为我在寻找什么,其实我只是在飘。
我们都曾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,成为过别人的光。
可光散了,人走了,剩下的只有自己。
“唉——”
我叹了口气,把照片小心地放进信封里,拉开书桌抽屉,把它和俞瑜写的那封信放在一起。
抽屉里还有艾楠写给我的告别信,以及她留给我的那包写满字的黑兰州。
每一件东西,都代表一个人。
我把抽屉推回去,拿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,往里面倒了一点三炮台茶叶,又接了热水,盖上盖子放在桌上。
房门被推开。
习钰探进半个脑袋。
“门锁着呢。”我抬起头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她把手里的房卡举起来晃了晃,显摆似的扬了扬下巴:“忘了,我有小萱给的万能卡。”
“我等下就让小萱把这张卡注销掉。”
“那你大可放心。”她走进来关上门,“我很懒的,晚上还要美美睡觉呢,没空半夜偷偷溜进你房间。”
“呵呵。”
我懒得再跟她争辩,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。
三炮台泡开了,甜味和茶味混在一起,有种坐在黄河边看外地人坐羊皮筏子的感觉:“你刚才去哪儿了?我敲你门没人应。”
“我在房间啊。”
“我敲门了,你不在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