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香格里拉那场篝火晚会主打的是“高原和自由”,那杭州这一场,就该换一种更安静的东西——茶园、暮色、灯光和歌声,像一首不需要嘶吼的情歌。
“这片茶园,”我放下茶杯,对杜林说,“让你在这儿唱一首,你要唱什么?”
杜林端着茶杯,看着外面那片绿,想了想:“唱一首《贝加尔湖畔》吧。”
“这里又不是湖。”
“贝加尔湖畔是唱湖的,可它唱的也是远方和等待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茶园、暮色、灯光,再加上一把吉他,感觉就对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
我们在分店待到傍晚。
小韩拿来了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最近几周的客流量数据和住客评价,我翻了几页,收进包里,说回去细看。
离开的时候,暮色已经漫上来了。
茶园在薄薄的光线里泛着灰绿色的暗影,像一张被水洗过的旧照片。
我们上了车,往回开。
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烧烤店,杜林说好久没吃了,买点回去当晚饭。
我靠边停车,他去买,我和习钰坐在车里等。
她坐在后排,把车窗放下来,夜风灌进来,吹动她耳边的碎发。
从后视镜里,我看见她正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习钰。”我喊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她没回头。
“你明天……什么安排?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“再说吧。”
我想劝她明天就去苏州,想劝她去干自己的事。
但想想还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