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四月的夜晚已经不怎么凉了,风里裹着一点江水的湿气。
我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有两个未接来电,都是俞瑜打来的。
还有一个微信消息,是杨辞发的,就两个字:「活着没?」
我盯着那两个字,无奈笑了一声。
没有立刻回她,先点开俞瑜的对话框,打了几个字:「刚才在忙,没接到。你那边很晚了吧?先睡,明天我给你打。」
我揣好手机,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回到御景江山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我掏出钥匙,打开门,走进去,走到沙发前,把外套脱了扔在扶手上,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,陷进沙发里。
脑袋还在一阵一阵地疼。
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又放下手,摸过茶几上的烟盒,点上一根。
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升起来,在眼睛前面散开。
我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杨辞说的那几件事。
杨树华要收购筑梦空间。
杨树华要用俞瑜的工作逼她妥协?
应该不可能。
俞瑜虽然热爱她的工作,但不至于为了工作,连我都不要。
明天……得去找一趟杨树华。
正想着,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我侧头看了一眼。是杨辞打来的。
我拿起来,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