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这个项目有搞头?”
“有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而且不止有搞头。你这东西做下去,它不会只是一家店、一个品牌。它会变成一个……怎么说呢……一个符号。别人来云南,来了大理、丽江、香格里拉,不只是为了看风景。他们是想找一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地方,而你那个‘云海平原’,正好在卖这个‘停下来’的概念。”
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热乎劲儿。
理想被人认可的感觉,真好。
他举起酒瓶:“所以,你要好好把树冠经营下去,让‘云海平原’成为每个人都能找到的梦的归宿。
如果投资上有需求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
我这人别的不多,钱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我端起啤酒瓶:“那我可当真了。”
“当真。”他说。
我们碰了一下瓶。
这一夜,我们喝到很晚。
茶几上摆满了空瓶子,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。
第二天上午,我送他到机场。
机场到达大厅。
林乐超递给我一根玉溪: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
这地方不能抽烟,我便把烟塞进烟盒里,然后递给他一根黑兰州:“这次招待不周,多多包涵。”
他接过烟,也装进他的烟盒里:“别那么客气。
如果树冠的项目资金上有缺口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过身,往安检口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