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。
所以我和艾楠待在律所。
她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,我靠在沙发上抽烟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下午三点,苏小然的电话打进来了。
“开始了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电影院接电话。
“金总进去了?”
“刚进去,杨树华没来,派了个代表。”
“杨树华自己不来?”
“对,我也觉得奇怪。”苏小然说,“按理说,这种场合应该他亲自出面,毕竟是他牵的头。可他没来,有些奇怪。”
我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,看来杨辞没说谎。
他不在乎。
他压根没把这次股东大会当回事。
他来不来,结果都一样。
因为他不是在谈生意,他是在给俞瑜发信号——一个不需要亲自到场、就能让女儿坐立不安的信号。
“我先挂了,会议开始了。”苏小然说。
“有消息随时打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艾楠抬起头:“开始了?”
“嗯。”
她没有再问,低下头继续看文件。
我也继续抽我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