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,”我夹着烟,靠在沙发背上,“你想让我怎么谢,指条明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满意地哼了两声,“这样吧,请我喝顿酒。”
我想都没想:“行,我现在去云海平原等你。”
“顾嘉,你脑子有病吧?”
“你再说一句!”
“你就是脑子有病,你见过大早上七八点起来喝酒的?”
“见过。”
“那他妈叫宿醉!”
我也来气了:“你不喝酒,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
杨辞又打了个哈欠:“提前跟你说一声,万一你走了,我这酒找谁要去?”
我捏了捏眉心:“那你定个时间。”
“晚上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晚上见,我先睡了。”
她把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八点四十二。
这帮富二代,都不用上班的吗?
我把手机扔到一旁,长叹一口气,整个人往后一瘫,陷进沙发里。
得,今天又走不成了。
抽完那根烟,我起身换好衣服下了楼吃早餐。
吃完面,我去了树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