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烦得不行,起身去吧台结了账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杨辞没有跟出来,只是在我身后喊了一句“改天再请我喝酒”。
我没回头,摆了摆手。
走到街上,冷风一吹,反倒觉得世界清净了不少。
可这清静没撑过三秒。
我靠在路边的灯柱上,嘴里叼着烟,灯柱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租房广告。
人就是这样。
吵的时候嫌烦,可真静下来,倒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杨辞那丫头虽然又贱又烦,可有她在,耳边总有个声音,不至于太闷。
这会儿自己一个人,反倒没了意思。
她刚才说“看男人争风吃醋是爱好”,可我知道,她不过是想用那种方式,离俞瑜近一点。
她护不了俞瑜的童年,就替她盯着我这个不靠谱的男人。
这丫头,嘴上刻薄,骨子里是个姐控。
想来想去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珊瑚公园。”
车沿着滨江路一直往南开。
窗外是江面,灰蓝的,在暮色里渐渐暗下去。
对岸南岸区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,高楼把天空切成了几块,剩下的缝隙里,晚霞还留着一线红。
到了珊瑚公园停车场门口,我推门下车,走到护栏边,面朝江河,伸了个懒腰。
哦~~爽。
这个季节的傍晚,已经不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