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给的已经够多了,我都还不起了。”
我记不清她给过我多少钱,借的,给的,垫的,塞的.......太多太多了。
“一码归一码,借款是借款,份子钱是份子钱。”
我端起酒杯,压着心口那点堵:“那我提前说句谢了。”
我们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苏小然忽然叹了口气:“物是人非啊。当初我们在杭州的时候,说起未来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愣了两秒,苦笑一声,摇头:“算了,不说了。今天是郎然的大喜日子,不说这些。来来,走一个。”
我们又碰了一次。
可我看见小然眼睛里的苦涩,艾楠眼睛里的苦涩。
我估计自己眼里也差不多。
当初在杭州,我们聊过很多次我和艾楠的婚礼,在哪儿办,请多少人,婚纱什么样,蜜月去哪儿。
如今坐在一起的还是我们,可聊的却是我和另一个人结婚。
物是人非啊。
这时,郎然牵着童谣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。
我起身拿了两个杯子,给他们倒上酒:“虽然这话今天说了很多遍了,但还是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“白头到老。”艾楠和小然也端起杯子。
“谢谢。”
郎然喝了一口,四下扫了一圈:“阿馨姐呢?怎么没见她人?”
我想了想:“她啊,有急事,走了,回云南了。”
几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