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落在我肩膀上。
没看到人,但闻香味就知道是谁。
俞瑜。
艾楠站起身,坐到旁边另一张椅子上,把位置让出来。
俞瑜说了声谢谢,坐下来。
我起身去拿了个杯子,给她倒上酒:“衣服打包好了?”
俞瑜点点头。
这次的伴郎伴娘服,童谣全款买下来了,说留个纪念,就连伴娘戴的首饰也是纯手工打的金子,都送给我们了。
虽然不太了解童谣的家世,但就这几天的排场,显然不是一般家庭。
福建这地方就没穷的,只有节俭的。
过了一会儿,杜林和周舟也走过来,拉了椅子坐下。
一张桌子,围了一圈。
远处是海浪的声音。
灯串在头顶拉着,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。
我们漫无目的地聊着天。
聊郎然和童谣是怎么重逢的。
郎然说那天他正在束河古镇摆摊卖咖啡,童谣走过来,歪着头看他,说“一杯美式,不加糖”。
他抬头一看,人就傻了。
又聊起大学的事。
我们说笑着,调侃着,没人提离别。
郎然忽然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