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们不再说离开。
我们开始唱歌。
杜林第一个站起来,唱了一首《朋友》。
唱到一半,我们全都跟着吼起来。
那歌老得掉牙,可吼出来的时候,眼眶就有些酸胀。
林乐超也自告奋勇的去唱歌。
不过,他跑调跑得离谱,完全就是五音不全,然后单方面被我们从文青患者病友群里开除了。
没点儿艺术细胞,真当不了文青。
我们听着那些跑调的、哽咽的、响亮的声音,看着这群人疯疯闹闹。
有些离别,不需要说再见,只需要一首歌,一个拥抱,一次毫无形象的疯闹。
那一刻,我们不再是什么前任现任,不再是什么老板明星。
我们只是一群还不想散场的人,站在厦门的海边,抓着最后的青春。
一万次悲伤。
一万次离别。
可每一次离别,都是为了下一次,更好地重逢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们在酒店门口送别了艾楠和杜林他们。
艾楠拉着行李箱。
“到了上海给我发消息。”我说。
艾楠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身边的俞瑜,笑了一下:“你们俩,好好过。”
俞瑜上前一步,伸出手:“谢谢你,艾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