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雅萌,不是小萱,不是那些用眼泪和撒娇来换取关注的小姑娘。
她是我认识的人里,最明白事理的那个。
她可以在江边扇我耳光,可以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我,可以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选择站在我身边。
她做的每一件事,都有自己的道理。
可我还是想不通。
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跟我生气。
江诚来找我,说了一些难听的话,我没当回事,也没往心里去。
我不告诉,是不想让她烦。
这有什么错?
想不通。
一百个想不通。
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我低下头,筷子使劲搅了两下碗里的粉,赌气说:“对对对,不是她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
说完,我夹起一大筷子粉塞进嘴里,赌气似的猛嗦。
辣油呛进嗓子眼,呛得我直咳嗽。
“咳咳!水……咳咳!”
习钰立马放下筷子,起身去冰柜里拿了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递到我嘴边。
她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。
我灌了两口水,那股辣劲才压下去。
我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鼻涕和眼泪,对还在拍我后背的习钰说:“好了。”
她手停下来,坐回对面,又抽了张纸巾递给我,嘴却没闲着:“刚说两句就急眼,跟小孩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