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俞瑜像一滴水落进兰州这碗面汤里,悄无声息地化开了。
每天早上,她都会跟老妈一起去菜市场。
晚上,俞瑜会陪老爸下楼下棋。
她不会下,就坐在旁边看。
老爸会耐心地给她讲。
老妈那边更夸张。
自打上次那个大妈多嘴问了雅萌的事,老妈像打了鸡血似的,逢人就说俞瑜是她儿媳妇。
俞瑜在旁边,不反驳,不嫌烦,偶尔点个头。
我明白,她不是装。
她是在享受。
享受这种被老人挂在嘴边的虚荣,享受这种家长里短的絮叨,享受那种“这是我家的”的归属感。
可自打那之后,雅萌便再没来过家里。
这天傍晚,吃完饭,俞瑜照例陪着爸妈去楼下凉亭。
我走出小区,去了便利店买了包黑兰州。
刚坐到小区门口旁边的石墩上点上一根烟,手机就响起。
掏出来一看,是杨辞打来的。
见是她,我没马上接。
这个死太妹每次打电话来,不是有事就是找茬。
好事从来没她的份。
犹豫了几秒,我按了接听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