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来,瞪着我:“不会调你问什么?又是洗手又是拿计量杯的,我还以为你多专业呢。”
“我问你,只是正常流程而已。难不成我问你有对象了没,就得给你找个对象?问你吃饭了没,就得请你吃饭?”
她切了一声:“那你会啥?”
“就简单的。”
“那你随便吧。”
说完,她从凳子上跳下来,径直走上舞台,坐到鼓凳上,抄起鼓棒,在架子鼓上就是一通敲。
没有贝斯和电吉他伴奏,就一个架子鼓。
可她敲得攒劲,节奏卡得准,鼓点一落,整个酒吧里的空气都跟着震。
鼓声又密又实。
我一边跟随着鼓点摇头晃脑,一边从吧台抽屉里翻出调酒配方,照着上面的步骤,调了两杯墨西哥酸。
她敲完一段,收了棒,从台上跳下来,重新坐回吧台前。
我把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。
杨辞端起来,浅尝一口,咂了咂嘴,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不是说你不会调吗?”
“现学的。”
“现学啊。”她端着杯子,嘴角一挑,“那我还挺有面。”
“那必须让你有面啊,毕竟有事相求。”
杨辞咽下那口酒,放下杯子,斜了我一眼:“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好心,说吧,这次叫我来什么事?”
“望春山现在具体什么情况?包括江诚和你爸的具体股份占比,业务板块,财务报表,能说的都跟我说说。”
杨辞拿着吸管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