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来过一次,说灭火器摆放位置不对,开了整改通知。
还有一家店被邻居投诉噪音,社区上门协调。
下面人给我汇报时,我没往心里去,以为只是正常的检查。
现在杨辞这么一说,我后脊梁骨凉了一下。
“明白了。”我把酒杯放下,“谢了。”
杨辞站起身,把外套往肩上一甩:“谢什么谢,我就是闲得慌,想看看你们这帮人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
走了。”
她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铜铃叮当响了一声,又归于安静。
我坐在吧台前,把那杯墨西哥酸慢慢喝完。
刚把吧台擦干净,门又开了。
小杨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看见我,愣了一下:“顾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天。”
“顾哥,喝点儿什么?”
“刚和朋友喝完,喝了两杯墨西哥酸。”
我要结账,小杨说算了,但我还是按照正常单结了账。
店里确实不缺这两杯。
不过,正常结账,方便小杨记账,毕竟酒吧不是我一个人的。
“小杨,周舟这段儿时间来过没?”
“没有,”小杨摇摇头:“周姐以前来得挺勤快的,但这段儿时间一次没来过,酒吧的事也没问过我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