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些的时候,我只觉得好心疼。
我心疼俞瑜。
如果杨树华当年没有跑,如果俞瑜从小到大也能有妈领着去宴会,也能学品酒学调酒,也能站在吧台后面炫耀自己家有钱。
那她现在大概也不用一个人扛着二十年的恨,一个人跑出国,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重新开始。
杨辞所享受的优渥生活,原本她也该有一份。
可这该死的命运,把原本属于俞瑜的那一份,全给了杨辞。
我不知道这该死的命运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家有钱。”我压住胸口那点堵,转身往外走,“烦死了。”
杨辞在后面喊:“你去哪儿?”
“买早餐!你不是嫌凤爪寒碜吗?”
巷子里就有卖早餐的,我要了两份二两小面、两个茶叶蛋,又买了一笼包子和两杯豆浆,拎着塑料袋往回走。
推开酒吧门,杨辞正坐在桌边吃凤爪,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酒。
我把塑料袋放到桌上,坐下来说:“吃吧,吃饱了再犯贱。”
杨辞伸手拿过一碗小面,筷子一挑,就大口嗦起来。
她吃面的速度跟她姐完全是两个极端,一碗面一分钟不到就见了底。
俞瑜吃小面跟绣花似的,一根一根挑着吃,能吃十分钟。
亲姐妹,两个极端。
我端起酒杯尝了一口。
别说,调得真不错,跟我这个照着配方现学现卖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。
杨辞三两下解决了早餐,用手拿起几个泡椒凤爪,一边啃一边说:“吃饱了,说吧,今天想问什么?”
我靠在椅背上,把杯子放下:“今天没什么想问的,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