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了摆手:“算了。这次不是一般的难缠,我没法保证能全身而退。你要是投进来,只会把你也拉下水。”
他家里的玉石生意,是在他父辈的庇护下做起来的。
具体多大的盘子我不清楚,但有一点我确定,肯定不如江诚有钱。
他家里要是知道具体情况,不会同意他淌这趟浑水。
“那你就这么扛着?”
“先扛着呗。”我把烟按进烟灰缸里,“如果真的扛不住了,再说。”
林乐超又坚持了两句,我还是拒绝。
他叹了口气:“行吧,有需要随时打电话。”
“记在心里了。”
说真的,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打到最后真的无力回天,那就放弃树冠,把它交还给陈建国。
无非就是前期的投资打了水漂,至于欠艾楠和习钰她们的钱,只能从栖岸一点点挪出来还。
林乐超忽然想起什么:“这事你可以找郎然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?”
“让他问问童谣,有没有兴趣投资。”
我更是疑惑。
他解释说:“上次去厦门,我了解了一下童谣家的情况。做国际贸易的,在福建也是妥妥的刀枪炮。她家还有一个投资基金会,专门在国内找项目。你可以找她问问,愿不愿意投资。你不想要我的钱,是怕打水漂,那你完全可以找投资公司,即便钱打了水漂,也不心疼。”
我笑着摇摇头:“算了。”
“你别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这不是好不好意思的事,是原则问题。”我把酒杯端起来,“我的原则就是树冠必须由我独立控股。如果找融资,意味着股权不能百分百握在我手里。哪怕是百分之一,那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。”
林乐超疑惑不解:“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