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是我太烂,惹她生气了。”
小萱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老气横秋:“你怎么又惹楠姐生气?她对你那么好……”
“习惯了。”我苦笑一声,站起身,“习惯了。”
“顾哥……”
我没再理她,往楼梯口走,嘴里哼着郑中基的无赖:“为何还喜欢我,我这种无赖……是话你蠢,还是很伟大……在座每位都将我踩,口碑有多坏,但你亦永远不见怪……”
接下来的两天,我把自己关进筹备的琐事里。
跟小萱核对物料,跟老廖对节目单,跟扎西定场地的布置。
忙起来,人就没空想别的。
有时候,小萱会站在门口看着我。
我头也不抬,问她:“看什么?”
她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她大概是在等我情绪崩溃的那一刻。
第三天上午,朱琳和她的团队到了。
安排完食宿,我和她在大厅坐下。
“习钰下午到。”我说,“有什么需要,你跟小萱说就行。”
朱琳点头,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:“方案上有些内容要跟你对一下。”
“去我房间吧。”
我们进了阁楼。
我把方案书接过来翻开。
朱琳指着上面的内容:“这次时间拉长到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,活动动线这样安排。四点到六点是自由活动,客人陆续到场,可以在院子里喝茶、喂鹿、拍照。同时,我们安排几个非遗手艺人,做藏香、画唐卡,让客人有得看、有得摸、有得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