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如此吗?
想来,她一直在承接我不好的情绪,还真是向来如此。
此刻,我有些后悔,把不好的情绪转移到她的身上,她没有包容我坏脾气的义务,我也没有对她发脾气的资格。
面吃完了。
我把碗放到茶几上,靠在沙发背上,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“借我一根。”习钰把碗放下,伸出手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我还没抽过黑兰州呢。”她说,“天天看你抽,我尝尝。”
我把烟盒递给她。
她抽出一根,学着我平时的样子叼在嘴上,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把烟点上。
她吸了一口,立刻咳了起来。
“咳!咳!咳咳!”
她弯着腰,捂着嗓子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“呛死了!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烟鬼,这玩意儿天天抽着,纯自找折磨。”
“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她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端详了一会儿,又试着抽了一口。
“还是呛。”
她说着,直接把烟塞到我嘴里。
我抽着她抽过的烟,看着窗外的景,她坐在旁边,陪着我。
“顾嘉,你今天去接我的时候,蹲在柱子下面,像一只走丢的猫。”她歪着脑袋看着我,“我不知道你怎么了,我也不问,但我想说一句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