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吧,夜风从巷口灌进来。
五月底的香格里拉,晚上还是凉,她缩了缩脖子。
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。
我们慢悠悠地往停车场走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,纳帕海。
太阳挂在头顶,晒得人皮肤发烫。
我站在草甸子边上,手里举着反光板,扎西在旁边拿着一摞道具,随时等着递上去。
朱琳的团队架好了设备,摄影师蹲在地上调光圈。
习钰从车里走出来。
换了一身藏服,红色的。
她以前买过这么一套,我也见过她穿着的样子,不过再看,依旧惊艳。
她背后是纳帕海,再远处是雪山。
风吹过来,裙摆和辫梢一起飘。
摄影师举起相机,她微微侧过脸,下巴微抬,眼神落在远处的雪山上。
我站在旁边,举着反光板。
“好,好,就这样,别动。”摄影师按了几下快门,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回放,“漂亮。”
“习钰老师,往前走走,到水边。”
习钰提着裙摆走过去,在湖边站定。
“顾总,反光板往左再抬一点。”
我把反光板举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