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上车了,扎西送她去机场,我这就下去留住她。”
我咬咬牙:“不用了。”
小萱转身的脚步一顿,转过头来,看着我。
“替我告诉习钰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小萱瞪大眼睛:“不去挽留啊?”
我摇摇头,笑说:“算了,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,留下,只会伤害彼此。”
小萱气呼呼说:“顾哥,我真的替习钰姐不值!”
说完,她就转身跑下楼梯。
到底小丫头啊,看待事情总是很情绪化。
我转身回到房间,坐回沙发上。
那根烟头还在冒烟。
我拿起来嘬了两口,烟再次燃起。
绿萝已经变得枯黄,里面有不少烟头和烟灰,看来又得换一盆新的。
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楼下院子里的声音,小萱在跟谁说话,好像是朱琳,又好像是扎西。
“一定要走吗?”
“那一路平安……”
我转头,看向挂在墙上的吉他。
那把被我在办公室砸断、又被俞瑜修好的吉他。
琴箱上那两行毛川的字还在——世界不会崩塌,逃跑只是计划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秒,忽然下了个决心。
我把烟头按进花盆里,起身把吉他取下来,背在肩上,跑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