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骂说:“俞瑜,你当我给你讲故事呢?开门!再不开门,我就用刚才切菜的刀把门砍开!”
几秒后,门从里面打开。
俞瑜站在门口。
穿着昨天那身衣服,光着脚,头发乱得跟被风吹了一夜的草垛似的。
脸上没血色,嘴唇干得起皮。
脸上没点儿红润的气色。
看来,她昨天进房间后,就一直在床上躺尸,脸没洗,牙没刷。
她瞪着我:“顾嘉,你个无赖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我端着餐盘往里走,“别这么说,拿菜刀砍门这件事我是跟你学的,你说是吧,here'sjohnny!(译:约翰来了。借鉴恐怖电影《闪灵》名梗)”
我把餐盘搁在茶几上。
行李箱还立在沙发边,没打开。
“吃吧。”我把筷子递过去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没吭声,走过来坐到沙发上,端起碗,拿起筷子。
等她吃了第一口菜时,我才忽然想起,她还没刷牙,也没洗手。
正想提醒,不过想想,还是算了,都不是什么致命问题,刷牙洗脸什么的,压根比不上吃饭的重要性。
况且,这些年,她一直都处于自律且一丝不苟的生活,偶尔邋里邋遢一下,也挺好。
我搬来个椅子坐在对面,看着她吃。
她吃着饭,一句话也不说。
她不说,我也不说。
我们全程沉默着,偶尔我给她递张纸,或者看到她耳鬓的头发落下来,就伸手帮她别到耳后。
她并不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