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既然做了,就得做到最好,我的东西,我得负责。”
我没再劝。
这话听着像工作狂,可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较真。
她的作品里藏着她对“家”的执念。
她没家的时候,画出来的东西就是她想要的家,现在她有了,画得更上心。
我把饭盒搁到茶几上,揭开盖子:“赶紧吃,凉了就没那个味儿了。”
俞瑜坐到沙发上,接过筷子,夹了一片肉塞进嘴里,嚼了嚼,眉头微微一皱:“跟阿姨做的比,还差那么一点儿。”
“一千个厨子,一千种炒肉片,我能复刻个七八成,已经算有天赋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她又夹了一筷子。
我起身走到置物柜前,拧开矿泉水,往烧水壶里倒了一瓶,按下开关。
烧水壶“咕噜咕噜”响起来。
“衣服给你洗好了,还有脏的就换下来,我拿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水开了,我倒了一杯,放到茶几上,在她旁边坐下。
她吃,我看。
她吃两口,瞥我一眼,又吃两口,又瞥我一眼。
我张了张嘴。
她也动了动嘴唇。
拉扯了几个来回,她先开口:“有事?”
我点点头:“童璐来了。”
俞瑜转过头看我:“童总来了?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