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片黄铜目镜转动,对准陆演的胸膛。
没有心跳。
体温降到了二十度以下,颈侧的大动脉只有微弱的神经反应。
韩蒙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,按在陆演的脉门上。
皮肉冰凉。
“好一个替天行道。”
韩蒙转过身,一脚踹在陆有财的胸口。
骨骼断裂的脆响传开,陆有财贴着地面滑出三米远,撞翻了水缸,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。
“活体挖取养子内脏,倒卖给黑市换取六万界币,抛尸荒沟后还敢返回现场毁灭证据。”
韩蒙拔出腰间的短刀,随手甩出,刀尖贯穿陆有财的左手手背,钉进泥地。
陆有财大声惨叫,身子抽搐。
“到了这一步,还敢用灾厄异化来为谋杀脱罪?你当巡夜司的判官全是一群任由你们摆弄的蠢货?”韩蒙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队长,这少年的情况不正常。”小张收起短铳,在旁边低声开口,“没有正常的心脏搏动,早该脑死亡了。”
“这是神经代偿性假死。”韩蒙说道,“他在恐惧和重创下,身体进入了应激保护。如果他是灾厄,锁灵铐上的破魔尖刺早就引发蚀能暴走,不会任由生机流成这样。”
韩蒙拔出地上的短刀,在陆有财的衣服上蹭掉血水。
“解开手铐,把人抬上装甲囚车,送临时哨所医务室。这案子是恶性刑事谋杀,巡夜司要公开审理。”
两名队员上前,用钥匙拧开锁灵铐。
陆演倒在队员臂弯里,四肢垂落。
在被抬出门槛时,陆演在脑海中的幕布上,看到满意度的数值跳到了六十八点。
但他的太阳穴针扎般刺痛。
前世关于片场轨道车调试的记忆从脑海中剥离,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