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一言!”
周炳先看着陈凡伸出来的手愣了愣,随即跟他一击掌道:“驷马难追。”
经义课!
陈凡站在讲案后面整个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刚刚他为了赢下赌局,在射圃使用了妇好韘。
虽然效果好的惊人,但毕竟是借用外物调配自己全身的气力。
一旦松懈下来,他整个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。
尤其是双臂后后背的肌群,酸痛的让他恨不得花个288去找盲人按个两小时。
现在体力被抽空,【疾言厉色】自然没办法再发动了。
强行发动也不是不行。
但如此一来,很可能进入【色厉内荏】状态。
三钟响,正式开始上课。
塾堂里依然一副菜市场的既视感。
只有陈学礼和薛甲秀二人抱着书艰难的读着。
就在这时,突然“嘭”的一声拍桌声响起。
众学童被吓了一跳,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周炳先黑着脸道:“都咋咋呼呼干什么?读书要有读书的样子。”
众人,傻……
大哥,平日里就属你闹得最凶。
今日你周炳先吃错药了?
谢东阳腆着脸道:“周大哥,不是你说得嘛,大丈夫岂能久困刀笔之间?这书不读也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