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脸由红转白。
我想说点什么,又忍住了。
解释给一个还信着剧本的人听,是浪费。
我拎起包,转身。
玻璃门合上的瞬间,听见他在身后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不是愤怒,是任务失败的烦躁。
回程地铁上,我把那段录音听了第三遍。
每一句“为你好”,都和他朋友圈那篇文,同一个韵脚。
走出咖啡馆,风很软,吹得人清醒。
咖啡馆里安静了一瞬,他没再追出来。
我站在街口,把那段录音转进“周聿的影子”。
顺手给林飒发了条:“陈屿的'稿子',沈砚之发的。名单又多一个。”
她回得快:“记下了。这'学生'真不少。”
陈屿背后,不会只有一个陈屿。
他手机那句“稿子发了”,和沈砚之的公关号,对得上。
那么,谁在给这些“兄弟”统一供稿?
周聿的“学生名单”里,陈屿排第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