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背发凉。
六年。
周聿的网,铺了六年,才轮到沈砚之。
六年,够一个女孩长大,够一段婚姻腐烂。
也够一条产业链,长出血肉。
沈砚之不是起点。
他只是,被网住时,刚好站到了聚光灯下。
而聚光灯下的人,最容易,被拉出来问话。
我忽然觉得,这场仗,没那么孤。
六年里,被同样的网困住的人,比我想象的多。
“这家公司,”林飒说,鼠标划过屏幕,“三年前也收过一笔,来自另一个离婚案。”
“另一个?”
“对。女方也是咨询师,也签了'放弃财产异议'。金额,和你这页的比例一样。”
我头皮发麻,盯着那两笔并列的流水。
不是个案。
是流水线。
两笔流水,金额比例一样,连“放弃财产异议”的措辞都一样。
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。
是同一份模板,套了不同的人。
我想起附加条款上,那行打印体的“周聿”。
签名是假的,可模板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