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听完那段录音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手机推回来,屏幕上是许知远的照片。
“我见过他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跳。“在哪儿?”
“七年前,我姐那个'修炼营'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他是助教。”
窗外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他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那时候他二十出头,跟在讲师身后,负责记考勤。”
“我姐说过一句,”他停了停,“她说那个年轻助教,记笔记比谁都快。”
我盯着他。
一条线,忽然接上了。
许知远做这行六年。
陆珩姐姐的营,是七年前。
他从助教做起,一路做到“私教”弟子,再到今天三十万粉丝的情感博主。
这不是履历。
这是一条上升的阶梯。
而阶梯的顶端,坐着周聿。
“陆珩,你那个'阶梯'的说法,我想了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不对。”
“哪儿不对?”
我把手指蜷了蜷,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阶梯是往上走的。”我说,“可他不是往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