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打电话过来,笑得少见。
“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?”她说,“许知远刚才删了他那条'女方太敏感'的视频。”
“删了?”
“秒删。”她说,“他心虚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。
后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,终于松了一点。
这一仗,我没骂一句。
我只是把他们排好的队,原样摊开给人看。
队列一旦被看见,就不叫“民意”了。
叫“工序”。
那天下午,我还做了一件事。
我把那六个ip的截图,单独做了一张图。
图上只留楼名,不留门牌。
因为我不知道那些账号背后,是不是也有一个被雇来打字的人。
三分钟一条,一天打十个小时。
一个人一天能打两百条。
这两百条里,可能有一条,是真的有人那么想。
剩下的一百九十九条,是工作。
我不想把那个“工作的人”也挂出来。
我只挂楼。
楼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