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份证词进来,我都给它编一个号。
因为我慢慢发现——
这些证词放在一起看,才是完整的。
单看任何一份,都只是一个“不幸的女人”。
放在一起,是一条流水线。
而流水线的样子,是能画出来的。
同一周,沈砚之那边也出事了。
他的公司开了董事会。
不是因为他离婚。
是因为“舆情”。
有合伙人把那段年会录音的内部版翻了出来,加上我这边的资金线截图,一起递到了投资人群里。
沈砚之被“暂停对外职务”。
林飒把这个消息转给我时,加了一句:“不是撤职。是冷藏。”
“更难看。”
我看着那条消息。
三年里,他最怕的就是难看。
现在最难看的那一步,是他自己走出来的。
他当年教我“家丑不外扬”。
结果把他拉下马的,恰恰是外扬。
不是我扬的。
是他自己那套系统,把证据留给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