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人,被我姐划掉了名字。
“你姐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了。”他说,“她划完就合上了。”
“半年后她离婚,两年后确诊。”
我把那份名单拍下来,存进加密盘。
编号:第三十五步。
存完,我给陆珩倒了杯水。
他接过去,没喝,就捧着。
“你说,”他忽然开口,“来查的那个人,是男是女?”
我愣了一下。
因为我一直默认是个男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你姐没说过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她只说'这个人'。”
“中文里'这个人',是分不出来的。”
我把这个疑问记了下来。
后来这个疑问,帮我省了两个月。
因为“来查的人”如果是女的——
那我要找的方向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当天下午,林飒来了。
她一进门就说:“会所关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