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”我说,“他不在婚姻里玩了。”
林飒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“那他在哪儿玩?”
我看着窗外。
天已经黑了,楼下的打印店还亮着灯。
老板娘在收拾纸边,一张一张地码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“他这张纸条,是故意让我看见的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他要是真想走,”我说,“就不会留这句话。”
“留这句话的意思是,”我说,“他想让我追。”
林飒愣住。
“他让你追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他需要一个对手。”
“没有对手,他这套东西就没意义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“所以这一局他输了,”我说,“他要开一局他更熟的。”
“他更熟的是什么?”
我看着那张纸条上的“棋盘”两个字。
“是更大的局。”我说,“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了。”
那天晚上,我把那张纸条也存进了加密盘。
编号:第三十六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