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我拍了七次才拍清楚。”
我没回她“别怕”。
因为“别怕”是最没用的两个字。
我回的是:“你拍清楚了,就够了。”
那天下午,我把这张截图转给了陆珩。
他看完,打来电话。
“二十三个文件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他没有转开视线,也没有开口。
“我姐笔记里夹的那份名单,”他说,“背面也有编号。”
“什么编号?”
他往后靠了一点。
“qz-23。”他说,“她只抄了最后一个。”
“因为她只学到最后一讲就退出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二十三个文件,二十三个编号。
这套东西,是有完整版本的。
而我手里,只有零散的复印件和脚注。
“我要拿到全本。”我说。
“不好拿。”陆珩说,“那个姑娘的老公,不会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