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那份划掉的名单。
陆珩姐姐抄的“qz-23”,只抄了最后一个编号。
而她当年说,有一个人“不是学员,是来查的”。
“林飒,”我说,“你还记得周聿跟我说'你是第三个'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前两个,”我说,“一个死了,一个疯了。”
风把窗帘掀起一角,又放回去。
“对。”
“那第六个学员,会不会就是——”我说
我停住了。
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冷的可能。
第六个人,也许根本不是“学员”。
也许他是周聿给自己留的那一个位置。
一个不上课、不出面、不签名的位置。
一旦前面五个都出事,那个位置,就是唯一的退路。
我把这个推断说给林飒听。
她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晚,”她说,“你这段话,我建议你写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果是对的,那我们要抓的,就不是一个'第六个学员'。”她说。
“是一个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