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看出一个空位。”
“空位怎么了?”
我抬眼。“空位是他留给自己的。”我说,“或者,是留给一个他还没想好的人。”
陆珩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说了一句:
他说:“我姐那份名单上,第六个的位置,是有人名的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有人名?”
“有。”他说,“被她划掉了。”
“划得很用力,纸都破了。”
我从窗外收回视线,眼前还留着那点白。
“你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以前觉得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现在我知道,那可能是整件事里,最重要的一个名字。”
那天夜里,我们把那份被划掉的名单找了出来。
对着灯看。
划痕底下,能认出第一个字。
是个“陆”字。
我的手停住了。
陆。
陆珩也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