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比离婚更严重。”
我把这一行标了红。
后来赵警官看到这张表,说了一句话:
“这张表,就是'有组织'三个字的样子。”
那天夜里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我坐在一间教室里,教室里有六个座位。
五个座位上有人,都在低头写字。
第六个座位是空的。
我想走过去坐,可我怎么都走不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车声。
一辆,又一辆。
我忽然想明白梦里那件事——
我走不过去,是因为那个座位,本来就不是给我的。
它是给“下一个”留的。
只要这条链还在,就永远会有下一个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把录音,和我手里那五个人的名字,做了一张对照表。
沈砚之。陈屿。许知远。画廊陈。医疗器械吴。
五个名字,五种行业,五个“暂停”。
画完这张表,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