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写:
“一个咨询机构,在客户结课三个月后,仍然录音留档。”
“这不是服务。”
“这是建档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每一个走进那间教室的人,都留了一份档。”
“这些档,什么时候用?”
楼下有车碾过减速带,声音闷闷的。
“在你不听话的时候用。”
我把这篇文章发了出去。
没推,没买量。
发完,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手是稳的。
不是不慌。
是慌过太多次之后,我学会了一件事:
凡是能摊开的东西,都不要藏。
藏起来的,才会变成刀。
摊开的,就只是事实。
那两个小时,是我这三个月最难熬的两个小时。
林飒在工作室里走来走去。
她走了大概二十趟。
“你能不能坐一会儿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