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名单上,第三个名字是——
沈砚之。
不。
我看错了。
我把纸拿近了些。
不是沈砚之。
是“沈砚之”三个字上面,还有一个名字。
被铅笔划掉了,划得很用力,纸都破了。
我对着光看。
划痕底下,能认出两个字。
“周”。
后面那个字,被划得完全看不清了。
“这是谁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珩说,“我姐当年划掉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划?”
“她就跟我说过一句。”他说,“她说'这个人不是学员'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她说,”陆珩顿了顿,“'这个人是来查的'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来查的。
七年前,有人在周聿的课上,是去查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