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的时候我手是稳的。
可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要面对的东西,和过去三个月完全不一样了。
过去是拆话术。
现在是拆一张网。
话术是看得见的。
网不是。
第二天,周聿那边有了动静。
不是他本人。
是会所。
那个会所关门了。
门口贴了张纸,写着“内部整修”。
林飒托人问了一圈,回话说:整修是真的,但人是空的。
“跑了?”
“不像跑。”她说,“像收摊。”
她没接上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东西都搬走了,但搬得很整齐。”她说,“不像逃,像换地方。”
我坐在工作室里,看着窗外的天。
他不是被我打跑的。
他是主动收的。
因为他要的东西,已经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