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里有红血丝。
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
“你昨晚没睡?”
“睡了。”他说,“在车里。”
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在你楼下,車里坐了一夜。”他说,“怕他们再来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三年里,沈砚之说过无数次“我都是为了这个家”。
可他从来没为我熬过一夜。
他只会说“你别闹”。
陆珩什么都没说。
他在楼下坐了一夜。
“陆珩,”我说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想这样。”
他把文件袋推过来。
“这些人里有三个,是被花钱雇的。”他说,“另外四个,是真被你视频戳到的家属。”
“雇的和真的,要分开处理。”
走廊尽头有扇门被推开,又关上。
“怎么处理?”
“雇的,交给警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