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的离婚协议上,那一页,一字不差。
我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好。
左边是协议上那一页的扫描件。
右边是教材第十一讲的模板。
字号不一样,行距不一样。
可每一个字,每一个标点,都是一样的。
林飒凑过来看。
看了大概十秒,她说了句:“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
“他们完了。”她说,“这个一摆出来,'助理误附'就彻底站不住了。”
“误附的意思是夹错了纸。”
“可一模一样的模板,”她说,“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“有人照着它做的。”
远处有人在说话,隔着墙,听不清词。
“而且不是第一次做。”
我盯着那两份文件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
三个月了。
从民政局那张协议,到今天这两份并排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