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号:第四十步。
后来我常常想起这张纸条。
因为它提醒我一件事——
我做这所有的事,不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让下一个寄纸条的人,不用再写“别问我名字”。
那天晚上,陆珩来了。
我把两份并排的文件给他看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顾晚,”他说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可以定性了。”我说。
这句话我憋了很久,说出来反而轻了。
“不只是诈骗。”他说,“是有组织的。”
“有组织,就有主犯。”我说。
他没出声。“主犯是谁?”
我看着桌上那台旧机器。
它风扇不转了,铁壳子凉了。
“主犯,是一个至今没有一张清楚照片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们有他的声音。”
“声音够了。”陆珩说。
他拿起那盘磁带。
“声纹鉴定,能做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