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多万。
这还只是“出师费”。
还不包括前面的学费,后面的洗产分成。
我盯着那个数字,喉咙发干。
四百多万。
从一群想留住婚姻的人身上,收走的钱。
不是骗。
是明码标价。
“崔女士,”我说,“这笔钱,走的是哪个账户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只看到他收现金。”
“现金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说'这个不转账'。”
“为什么不转账?”
“他说,”她顿了一下,“'转账会留名'。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不留名。
他把“不留名”这件事,做成了规矩,教给每一个学生。
所以六个人交了六笔现金,没有一张凭证。
除了这一张。
我看着手里这张收据。
它是唯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