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。
屋里很静,只有空调的风声。
过了很久,他说了一句:
“我姐姓陆。”
“这个人也姓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,”我说,“是巧合吗?”
他摇头。
“我姐是独生女。”他说,“可她笔记里夹过一张照片。”
“照片背面写着'给我妹'。”
他呼吸慢了半拍。
“我一直以为那是她写给她自己的。”
“现在我不确定了。”
我想起那份划掉的名单。
陆珩姐姐抄的“qz-23”,只抄了最后一个编号。
而她当年说,有一个人“不是学员,是来查的”。
“林飒,你记不记得,周聿跟我说'你是第三个'?”我说。
“记得。”
“前两个,”我说,“一个死了,一个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
我抬了抬下巴,把话说完。